讨西海岸檄
盖闻齐鲁之邦,礼义之邦也。然胶州湾畔,有一蟊贼,盘踞西海岸,窃据绿茵,行径卑劣,令人不齿。今讨之,以正视听。
一讨其球风之脏。
张呈栋者,西海岸帐下之鹰犬也。此人无破门之能,有暗肘之技;无过人之术,有偷袭之工。场上拉拉扯扯,如地痞碰瓷;无球推搡顶撞,似泼皮讹人。阴招迭出,专伤对手之要害;暗手频施,尽取小人之能事。激怒对手而自鸣得意,祸害全队而浑然不觉——此等人立于绿茵,乃对足球二字之亵渎。
更有甚者,其队上下,以脏为荣,以赖为常。门将拒交皮球,拖延时间如市井无赖赖账;后卫倒地翻滚,每次耗时精确至秒如职业碰瓷;全队犯规之后围堵裁判,理直气壮如讨债者反咬债主。观其行止,非踢球也,乃碰瓷、讹诈、围堵,三罪并犯耳。
二讨其主帅之劣。
郑智者,昔年为亚洲足球先生,天下景仰。然执教西海岸以来,面目全非。齐鲁之战,怒骂裁判,当众咆哮,如市井泼妇骂街,红牌加身而不觉羞耻,反以回头嘶吼为能事。昔日铁血队长,今成场边怨妇,堕落成速,古今罕有。
禁赛六场,罚金六万,犹不足以儆效尤。赛后不思己过,推诿于天热、推诿于球员、推诿于一切——为帅者如此,上行下效,其队之匪气,根源在此。
更有外教因羞辱裁判受罚在先,郑智身为本土名宿,不以为鉴,反以身试法。球员时代之荣光,已尽数化为执教之笑柄。足球先生?辱球先生耳。
三讨其拥趸之虚。
青岛一城,足球沃土,球迷如云。海牛有百年之根,红狮有热血之魂。西海岸何德何能,竟能聚众?
观其远征,看台冷清,三五成群,若外卖站点团建,黄蓝马甲数人而已。声量之微,不及对手一声叹息;气势之弱,不配称为客队拥趸。
又观其来历,多为趋炎附势之辈。成绩好则蜂拥而至,成绩差则作鸟兽散。与蝇逐蜜何异?蜜尽则去,利尽则散,何曾有一日之忠心?
更有闻帅名而来者,非为足球,乃为追星。郑智在则山呼万岁,郑智走则转头投他队。此等球迷,与饭圈何异?不配称"球迷"二字,当称"球迷圈粉"。
且夫青岛城池,球迷基数本不薄弱。 有海牛之百年传承在前,有红狮之青春热血在侧。舍此二者,而独取西海岸者——若非趋炎附势之成绩粉,便是心理乖僻之异士。好与脏赖闹为伍,其心可诛。
四讨其战绩之伪。
或曰:西海岸亦有连续不败之绩。然则——
不败者,平局堆砌之不败也。胜之不武,败则耍赖。遇强则龟缩,遇弱则撒野。此等战绩,如纸糊之墙,风一吹则倒;如沙筑之塔,水一冲则垮。
其队之足球,非进攻之足球,乃消磨之足球、赖皮之足球、拖延之足球。每场比赛如熬鹰,令观者昏昏欲睡、怒从中来。
故檄告天下:
西海岸之足球,非足球也,乃杂耍之流、碰瓷之术。西海岸之拥趸,非球迷也,乃乌合之众、蝇营之徒。西海岸之球风,非球风也,乃匪气之续、泼皮之传。西海岸之主帅,非帅才也,乃辱球之将、失态之魁。
诸君若尚存几分绿茵良知,当远此蟊贼,近真正之足球。
檄文既出,天地共鉴。西海岸诸贼,好自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