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里瓦尔最近在巴西社媒上很火,源自一段绿帽文学: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
我,不过是一个穿着收银员皮肤的普通打工人。
状态好的时候,身高勉强1米69。
脚上踩着一双穿烂了的 Olympikus 运动鞋。
摩托车贷款分了72期。
工资已经提前预支到了2041年。
但也许是上帝终于决定对我微笑了一次。
我在社交软件上匹配到了卡布罗博市最漂亮的女孩。
她完美无瑕。
公主般的面容;
精灵般的嗓音;
天使般的眼睛;
金黄色的头发;
身上还自带天然的香草味。
赴约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在颤抖。
她美得就像是一个刚解锁的付费DLC角色。
我们相谈甚欢。
欢声笑语。
一切都在顺理成章地推进。
这几十年来我第一次心想:
“也许,属于我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就在这时,餐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整个空气瞬间凝固。
餐具开始微微颤抖。
连店里的 Wi-Fi 网速都变快了。
经理甚至专程从厨房跑出来,只为看一眼。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不,那不是一个男人。
那是人类进化史上的最新补丁(Patch)。
身高1米98。
金发。
碧眼。
下颌线锋利得像是违反了国家卫生监督局(Anvisa)的安全条例。
他走得很慢。
但每走一步,仿佛都在拉高周围这一带的房价。
当他经过我们桌旁时,那个女孩瞬间听不见我说话了。
她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
就像暴风雨中的水手盯着远方的灯塔。
“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
她撒谎了。
她怎么可能没事。全餐厅的人都疯了。
买单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银行卡因为“交易异常”被银行冻结了。
我的可用余额:
11.37 雷亚尔(约合人民币15元)。
而账单金额:
412 雷亚尔(约合人民币540元)。
完蛋了。
一切都结束了。
正当我已经在做心理建设,准备留下来当洗碗工助手的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来付吧。”
是他。
那个男人。
那个现象级的存在。
那个统计学上的奇迹。
他刷了卡,甚至连金额看都没看一眼。
刷卡机甚至还没碰到卡,就特么自动显示交易成功了。
女孩激动得快晕过去了。
他离开时,不小心掉出了一个信封。
我捡了起来。
里面是一份体检报告。
检查结果显示:
**睾酮素:**有。
**智商:**有。
**身高:**有。
**财富:**有。
**基因:**有。
**预期寿命:**永久。
患者姓名:
卢卡斯·贝里瓦尔(Lucas Bergvall)。
我感到一阵凉意直冲脊梁骨。
后来,我去了那女孩的家。
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呢?
也许吧。
可一到那儿,我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豪车云集。
直升机轰鸣。
电视台记者长枪短炮。
甚至有交警在现场指挥交通。
我问旁人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老大爷回答我:
“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卢卡斯·贝里瓦尔刚刚路过这里。”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我向前看去。
他就坐在那里。
坐在一张最廉价的 Skol 塑料椅子上。
而在他周围:
环球小姐;
奥运金牌得主;
当红女演员;
天后级歌手;
还有……跟我约会的那个女孩。
所有的女人都在争风吃醋,只为引起他的注意。
但最离谱的甚至还不是这个。
而是旁边的电视机。
新闻正在播报:
“卢卡斯·贝里瓦尔在吃晚饭的间隙,成功调停了七个国家之间的外交冲突。”
紧接着滚动出另一条新闻:
“经济学家表示,国家三季度 GDP 的增长,完全归功于卢卡斯·贝里瓦尔踏入了我国领土。”
还有一条:
“NASA 证实,从国际空间站用肉眼即可清晰看见卢卡斯·贝里瓦尔。”
这一切彻底击碎了我。
我崩溃地逃跑了。
我横穿马路,看都没看一眼。
结果被一辆改装改装低趴的破大众 Gol G4 撞飞了。
几天后,我在医院醒来。
全身骨折。
动弹不得。
我看向病房里的电视。
当晚的最后一条新闻:
“卢卡斯·贝里瓦尔在刚刚过去的周末里,同时赢得了世界杯、金球奖、诺贝尔物理学奖,并顺手研发出了彻底根治脱发的药物。”
医生们看着我,叹了口气。
“小伙子,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怎么了,医生?”
“你活下来了。”
我盯着天花板。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因为有些痛苦……
连医学也无能为力。
It's over.(彻底结束了)
Brutal.(太残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