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嘉定记事

四月十八远征申江以西，大战临头，三军虽无帅也，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愿冲超之日你我共勉之。挚友发乎胸臆，余感而涕泣，作《嘉行记》，聊以娱情。

滇歌远别，悲不自胜，故旧若逢，泣将何及。杜康非取乐之方，杯水无忘忧之用，聊以记言者，二三钟仪君子也。羁旅于东海之滨，每思华亭之鹤唳。羡庾开府之文才，慕陆士衡之华篇。今虽三分，江浙无涯岸之阻。因利便乘，朝桐庐而暮嘉定。玉昆以期，星汉皆乘车可至。御风而行，东吴有可到之期。闻而抚掌，是所甘心，修兵戈于嘉定，跨汇龙于江浦。中天方约尼成桥，北斗以穆奎为柱。西赆浮玉，南琛没羽。以滇中之板扎，略沪艳而楚舞。发象往之雄师，乘鱼龙之风雨，轻九鼎而欲问，探冠军而遂窺。战象走林，白马如练。惊韩式之游龙，览逸少之雄风。宇内豪气，看我赵家骁勇。腾甲旧部，显君拉亚圣德。夫浩洋之所至，常积石而海清。一朝腾云，锋芒竟取。耀耀成光，琪树清樾。白玉为栈兮，跨昆仑而播弋，冠云霓而张罗。百炼之钢，声明万古。金戈铁马，气撼星文。蔡公高古，圣德既舒。制所先后，近道而明。征万骑于一体，心何疑而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