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攻守道:“唯”快,不破》
1964年,旧金山唐人街,咏春与太极的宗师较量在地震的打扰下戛然而止。今夜伦敦,酋长球场,两支宿怨颇深的球队再度相逢,联袂奉献一场精彩绝伦的武学盛宴。
尽管历史战绩明显占优,但南大王的心情不会比7年前更好。联赛的德甲巨人几乎宣告投降,拱手注视着哥利亚新王加冕。而对手阿森纳正气势如虹,93%的冠军强势宣告回归,目前的榜首位置也让诸家英超“老”豪强为之侧目,一边是晋级大热一边是绝地潜兵,战火一触即发。
大战在即,双方教练都不约而同地用联赛做起了实验。客战曼城布莱顿,阿尔特塔都“创造性”地将热苏斯首发左路,意图再上一名伪九合成一个两星伪九号,曼城一役更是全场紧扎篱笆让联赛霸主无计可施。
回看拜仁这边,实验的代价似乎有些惨痛,主战多特,客战海登海姆,独特到堪称固执的打法带来的结果并不理想,“右路毅然二过一套边猛扑对方边路身后,左边内收肋部大做文章,防守拉中位驻扎在中路禁区前沿,放弃中场绞杀一意诉诸边路”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阿森纳令人称道的左路边后卫顽疾和右路edg前插空当。各自准备完毕,双方踏上欧冠征程。
一声哨响,对决开始。阿森纳一式斜行拗步,右侧松散,左侧收紧,整体开架利落大方。拜仁以咏春问手起势,左侧四人分立在前,防守均在中路站定护胸,窄桥窄马紧凑灵活。不同于各自的演习,本场双方都拿出了后手以求先机,阿森纳右侧萨卡回撤边前,本怀特前插套边,edg右移,三人形成的移动三角牢牢困住边路,令球极难通过右路打至前场,如同太极揉手一般,贴身缠粘之中引进落空,仿佛埋下各种机关,而右左路阿方也不负众望将自己的球权以及身后空间拱手相让,最终导致了第一粒丢球。再看右路,基维奥尔瞻前顾后的问题在联赛几乎公之于众,此役阿尔特塔选择令其内收三中卫站位,保持正面向敌。而图赫尔却狡猾地将基米希按兵不动,任由中场拼抢后把球交由萨内在对方边路“肆虐”。以守为攻,以攻接守,拳肘阻断之间伺机予以反击,与咏春套路丝丝入扣。毫无疑问,阿森纳右路的攻势效果显著,厄德高后场一脚过顶,右侧哈弗茨本怀特萨卡三箭齐发,人说太极奸,奸的并非插眼擒抱之恶举,奸的是周身缠丝,引人进套,令对手难以捉摸的不安,三人跑位一招揉手骗过后防,饶是19,7两人疲于奔命,也没能拦住萨卡的内切兜射。再看拜仁,由于阿森纳两翼终结能力不足以及人盯人空间狭窄,只得诉诸中路伪九号形成威胁,而拜仁后场两线压缩,挤压持球活动空间,边路限制向内线路,得球并不着急控制而且大脚开出寻求二点反击。第一球便是如此。后场莱默尔大脚开出,凯恩持续压迫加布导致出球失误,连消带打,同时7,8,10齐齐冲出,不同于阿森纳的三角轮替,三人并行直插对手,如同一套咏春冲拳密集难防,最终由格纳布里完成得分。上半场行至一半,依旧是套路般的出球找边,不同于另一侧萨卡正面迎球后的内收,萨内接球冲刺原地转身抹过防守随后继续狂奔,在极短距离内冲捶二次发力标指直戳,其应变堪称霸道。而反观阿森纳,首次得分后渐渐偃旗息鼓,马丁萨卡两翼被盯人限制,双线空间很难启动,遑论套边,相反是前压背后的空间留给了边锋无穷机会。在咏春黐手的黏缠下两位边锋失去了发挥的空间。相比塔氏太极出力不用劲,如同军演一般的招式,图赫尔的拜仁显然更为老辣,所受之力全部如数奉还。右边路的攻击小组施展绑手,将拜仁左臂牢牢钳制,左侧基维奥尔内收却自露破绽,有捆无护,捆手之式难以成行。坐拥顶级攻击群的拜仁,毫无疑问洞悉寸劲,短距发力,左右兼顾,来留去送。图氏咏春并不华丽,却招招狠辣。
下半场塔子终于按耐不住,随着热苏斯居中身后埋伏双前腰,赖斯下沉单后腰,后场换上有球能力更强的乌克兰人,塔氏太极终于打出一招威力无比的搬拦捶。太极有五大锤,顾名思义,搬是搬移,拦是拦阻,捶是攻击,搬拦捶是用手搬移敌拳,对对方加以阻拦,并用拳进击敌人的招式。上半场右路配合搬移拦阻有余,却是攻击不足,左路虽有快马却是一勇之夫,单一拦阻已经狼狈不堪。下半场左有得分利器特罗萨德,中有技术伪九热苏斯,右路如法炮制一路围抢,最终交由热苏斯分球最终得分,可谓先化后打,柔中寓刚。而拜仁这里,格纳布里被动下场后,格雷罗接鞭左路,态度可谓兢兢业业,只是双拳依旧难敌四手,独木难支的快马阿方索在对方侧翼一次一次的消耗中失误频现,自身的加速突破也往往雷声阵阵不见雨来。
有趣的是,双方如同镜像一般在不同时间段复制的对方的阵型,两翼的攻守也都你方唱罢我登台,能够发现的是,飞翼对位难分高下,寸劲刚力各有千秋,只是最终依托的,还是飞翼身边那些并不“快”的角色。大概这功夫,唯有快,也难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