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怒吼-新加坡足球传奇》选译第四篇
正文:
“我曾经有幸在老惹兰勿刹体育场观看过诸许多最精彩的足球比赛。球迷们可以沿着内场的边线而坐,在体育场外等待着比赛结束这样就可以和他们心爱的球星们亲切交流、打成一片。事实上,我也正是在这座球场中第一次亲眼看到范迪(Fandi),那是1978年他代表加基武吉(Kaki Bukit)出战NFL。”
——A THIYAGA RA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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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兰勿刹体育场图片
自从20世纪初以来,坐落在德威路旁边的惹兰勿刹体育场一直是新加坡足球的心脏。几乎在每一年的历史记载里,重要的事情无缝衔接般发生在这座拥有6000个座位的专业足球场中。从职业比赛到教学训练赛再到青训营,这颗新加坡足球的心脏一直跳动着。不仅如此,这座包容的圣殿里还留下过女子足球联赛、国际赛事、草根比赛甚至是属于校级锦标赛的足迹。
惹兰勿刹体育场以其观众席制造狂热氛围和诸多经典比赛的掠影而享有盛名。
“就像其他那些英式足球场一样,惹兰勿刹足球场并没有绕场一周的环形跑道,这使得球迷们可以无限近距离地贴近场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由此制造的喧嚣震耳欲聋,这无论对于球迷还是球员都是绝妙的体验。
有趣的是,惹兰勿刹体育场周围的路段都以与第一次世界大战有关的名词命名,去纪念那场惨烈的战争中的指挥官们与战争本身。艾伦比(Allenby)、基奇那(Kitchener)、莫得(Maude)、杰里科(Jellicoe)、德威(Tyrwhitt)等等名字都属于英国与法国的海军将领们,索姆(Somme)与凡尔登(Verdon )则是血战地的名字。“
第二座大型体育场的修建计划开始于1920s晚期,为了缓解过度集中的赛事安排给安森路体育场带来的压力。市政委员会兴建的球场在1929年十月26日由当时的市政委员会主席R J Farrer剪裁开放。当天晚上,新球场的第一场友谊赛在新属马来亚华人足球队(Singapore Malayan Chinese team)和马来亚亚洲人(Malayan Asiatics )队之间进行,前者最终以一个3-2夺取首胜。
而在本土联赛方面,新加坡华人足球联合会(Singapore Chinese football association)与印度-锡兰(Ceylon )足球联盟两支在新加坡业余足球联赛甲组作赛(SAFA first division )的球队都将他们的主场从安森路迁至惹兰勿刹体育场。
注:
“整个日据时期,惹兰勿刹体育场在日本人的掌管之下作为(伪)新加坡体育总会(Syonan Sports Association)总部之地址。这一组织在当时(1942-1945)负责管理规范所有新加坡地区的体育俱乐部。
新体总(SSA)的职责同时还负责维护地区内的体育设施。也正是由于他们在这一混乱时期组织了对于惹兰勿刹体育场、花拉公园体育场(Farrer park)、滨海大道体育场等等建筑物的修复和保护工作,惹兰勿刹才免于遭受安森路球场一样的命运,而始终保持着不错的建筑状态。
在二战结束之后,惹兰勿刹体育场的足球气息在1945十月以一场皇家空军(Royal Air Force)和新加坡华人足球联合会(SCFA)之间的红十字慈善赛为标志重新复苏。
另一场更著名的慈善赛事是由新加坡业余足球总会在1946年8月11日举办的旨在筹措资金帮助那些在二战和日据时期被杀害或者其他原因去世的球员们。这场纪念赛给了球迷们一个深切的缅怀机会,最终一共募集了💲2,088.40。”
经过世界大战的浩劫,安森路体育场在战后被迫停止使用,于是惹兰勿刹体育场成为新加坡足球队参加马来亚杯(1967年更名为马来西亚杯)的固定主场。这一身份一直延续到1974年他们将主场迁至新建成的国家体育场。
1954年8月2日,惹兰勿刹体育场聚光灯的开启象征着新加坡足球进入一个全新纪元———来自澳大利亚的格拉茨FC(Graz FC)和华裔马来人成为在泛光灯下比赛的先驱。
1953年一群亚历山大的士兵将一批借来的灯具用于球场的照明,这场本身无关紧要的球赛因此成为泛光灯应用于足球领域的起点。参赛的球员来自皇家电力和机械工程师,他们都是当年SAFA(新业余足总)甲组联赛的成员。从此,环绕球场一周的照明技术被广泛应用于全世界的每一块草坪,从欧洲到南美。
沐浴新技术的灯光下,惹兰勿刹体育场保持着她一如既往的优势——观众与比赛的超短距离保证了亲密程度。新照明设施下的第一场足球赛在1961年7月28日下午七点半举行,新加坡人主场迎战一支注册于当地的英国军方球队:团结力量(joint services)。属于这场球赛的记录是,它是历史上首次在夜间举办的马来亚杯。
“对于这座体育场最高的褒奖来自于在1961年5月1日来访的英足总第14代表团(England Footabll Association X l).“这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体育场”,球员兼经理人拖米-芬尼(Tommy finney )如此说道“这是我们全队都公认的”。值得一提的是,当年那只访问团队中还有博比-穆尔,这是一个无需赘述的伟大名字,1966年三狮军团世界杯冠军成员、世界足球先生。”
在70-80年代,惹兰勿刹体育场一直作为英属地足球联赛(domestic national league, NFL)重要比赛的场地。在当时她是警察足球会(police sports association)的主场,等到1996年职业联盟成立时,这支球队改称狮城水手(home united )。
随着基础设施的老化,老惹兰勿刹体育场已经无力承担越来越多的比赛任务,她的1999年迎来彻底的撤除重建工程,焕然一新的她在2003年以全座席的姿态重新傲然挺立。这个耗资3000万美金的雄心勃勃的计划将惹兰勿刹体育场扩建成为一个体育综合体,不仅有原先的足球场,更有新建的水上运动场地。
新体育场的首秀发生在2003年3月4日,新加坡与马尔代夫之间的国际友谊赛。在2005年国际足联的GOAL计划下,惹兰勿刹体育场的人工草皮取代了原先的天然草坪,这里的资金来源一部分是国际足联所提供的。
“在惹兰勿刹体育场上征战过的著名新国球员简直数不胜数,稍微列举出来就有马吉德-阿瑞夫(Majid-Ariff)、柯金松(Quah kim Song)、多拉-卡西姆(Dollah Kassim)、阿沙德-卡米斯(Arshad Khamis)………等等等”
这座球场同样见证了国家队的一些伟大时刻,例如在2012年铃木杯决赛首回合新加坡3-1将强大的泰国队挑落马下的胜利、狮城水手(Home united)在2018年8月8日以一个历史性的2-0(总比分3-1)战胜菲律宾球会联合城(united city, 曾用名ceres-negros)捧回了亚足联杯东南亚区冠军等。“
人物小传:
Majid Ariff马吉德-阿瑞夫:让新加坡足球重拾魅惑
马吉德-阿瑞夫是历史上唯一一位代表亚足联全明星队的新加坡球员,他的入选是在1966年。正是在同一年,他帮助新加坡队在曼谷亚洲比赛上获得第四名(Bangkok Asian games),创造了新加坡国家队的历史最好成绩。马吉德职业生涯中最值得铭记的时刻发生在1965年马来亚杯决赛上,他面对雪兰莪队带球连过三人,用无与伦比的方式扳平比赛,也吹响了新加坡人反攻的号角。最终他们3-1战胜宿敌取得胜利。
作为对方防线的心头大患,马吉德因为他魔术般的带球被视为梦魇一般的存在,但这样的球场天赋自然也是球迷们的心头好。对于我来说,他毫无疑问是那个时代亚洲最好的中场艺术家。精妙的第一脚触球选择是他标志性的风格,紧随其后的突然加速只留个盯防球员一个目瞪口呆的背影。很对时候,他可以在闲庭信步和爆发冲刺之间无缝切换,迅速的刺入对方禁区。
他在明通路旁边的一个小村庄长大,在国王城学校上学(Kota Raja malay school)。他对足球的热爱源自于在联赛中观看到国家队球员的表演。1957年,19岁的马吉德就有了一个身披国家队战袍的少年之梦。
周Seng Quee的Star Soccerites足球俱乐部是马吉德足球之路的真正起点,他在这里获得了和最优秀的球星们比如奥马尔(Rahim Omar)和彼得-科瑟林并肩战斗的机会。为了让在马来亚杯的阵容中看到自己名字这一愿望成为现实,这个卷发的甘榜男孩下了一个决心——用双脚和足球在草坪上笔耕不出、勤奋练习。法尔公园(Farrer park)简直成为了他的第二个家,每天早上7-10点、下午3-5点,他都在周的指导下训练。
为了掌握控球和运球的艺术。他每周七天苦练体能和技巧。就算在空闲时间,他也在琢磨如何最有效的挡住对手、掩护脚下的足球。在他真正得到机会参加联赛之前,这一切为这个穷人家的孩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958年,马吉德第一次代表新加坡队亮相,他在随后的漫长职业生涯里取得了无数里程碑。他效力过多支俱乐部,比如周Seng Quee(周曾奎?)等人组建的蓝色流浪者(Blue Rovers)。1971年退役后不久,他就开始了教练生涯,并在70年代持续担任新加坡国家队的助理教练,辅佐的主帅正是恩施周曾奎。
即使在退役之后,他仍然指导Kaki Bukit的孩子们,马吉德堪称职业球员重新回馈足球界的典范案例。“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欧洲、南美许多大牌球星,包括很多NBA球员,在退役之后不仅彻底远离的足球,甚至难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从聚光灯下到普通人,生活和节奏的落差让曾经在球场上呼风唤雨的他们无所适从,甚至最终沉沦在酒色和毒品中,毁灭了自己的后半生。和他们相比,马吉德在球场上的曾就或许不值一提,但在自己的人参规划上堪称完美。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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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马吉德
正文:
惹兰勿刹体育场依旧承担着国际比赛的任务。她是2006年U17亚洲杯的主要举办场地(这一届亚少赛里中国U17勇夺冠军!!!
也是2017年青奥会男子足球比赛的比赛场地。并且主办了2012和2014两届亚足联铃木杯淘汰赛和2015年东南亚运动会的男足比赛。
在2010到2014年间,由于旧国家体育场的拆除重建工程,新加坡国家队也曾以惹兰勿刹球场为主场。这球古老而光荣的竞技场同时是许多新加坡本土球队的家,比如幼狮和现在已经解散了的十二狮(其本质是新加坡足球的U23集训队,2012-2015在马来西亚足球联赛作赛)。一座可移动的乔治国王看台(King George’s stand)在这个时期建造起来,扩建后的球场容量达到了8000人。
十二狮俱乐部也是一个传奇,她来自于2011年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两国足总签订的协议:允许双方的U23奥运队参加对方国家的职业联赛。于是十二狮应运而生,这支球队由新加坡年轻球员组成。
2013年7月2日,他们在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和7650名球迷的见证之下,4-0横扫Felda United,赢得了2013年马来西亚足球超级联赛的冠军奖杯。没有大牌球星、没有大笔支票,然后桑德拉姆-穆西(Sundram Moorthy)执教的年轻人们在惹兰勿刹足球场的聚光灯下享受了这一21世纪新加坡足球最伟大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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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狮足球队队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