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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泰山队
第一次看到泰山队的比赛,是1994年。
远在甘肃的一个小山沟里。
因为父亲部队转业,我们全家都坐着绿皮火车,从定陶的老家去到了那里,一个有着四万多职工和家属的军工厂,群山环绕,古老的策底河从厂区悠悠流过。
那时候厂里没有有线电视,屹立在山顶的信号塔虽高,却也只能收到三个台,中央1,中央2,还有一个,竟然是山东台,后来我一直在想,究竟是怎样的缘分,让我能在甘肃那个隐蔽的山沟里看到山东卫视的。
山沟里面天黑的早,晚饭吃的也早。普普通通的一个周末,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拉条子吃晚饭的少年,看见了山东队的比赛,虽然早已经不记得对手是八一还是太阳神了。
这是一次疯狂的邂逅,因为我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泰山队。
从宿茂臻泰山压顶般的头槌,从李小鹏圆月弯刀的优雅,从五台山的第一个足协杯冠军,这种能让我略微缓解思乡之苦的追随,终于让泰山队成了我的信仰,成了我的世界里最耀眼的那一束光。
时间长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除了99年足协杯决赛那场一波三折的决赛后流下的眼泪,那是那个时期少有的流泪。
2000年,高考报志愿了,我所有的志愿都选择了济南,学校不重要,专业也不重要,能去济南看泰山队的比赛,比什么都重要。
上天垂怜,让我如愿以偿。
报道那一天,晚上是泰山和申花的比赛,晚场的比赛,上午报道完,被褥都没有铺,就去了体育中心,在那里享受的转了一下午。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了从大巴车上下来的宋黎辉宿茂臻巴力斯塔等球员。
圣体的看台,客场比赛日学校门口的餐馆,见证了多少次年少意气的呐喊。
经历了图巴时期雄霸中超的辉煌,也陪伴他走过濒临降级的窒息,现在,又一次跟随他沉沦谷底。
有比赛的日子,才是我这样的人生命中的一年又一年轮回的节气,我会在济南继续陪着你,巅峰或者谷底。
追随,不是因为你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是因为我们一起走过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