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国际米兰的新赛季期许
有人说,中年是充满活力的青年和黯然无力的老年之间的一个尴尬的灰色地带。
落魄的小城亮起星星点点昏暗灯光。这是一座被遗忘的小城,或许从来没被记起过。“拥抱着你oh my baby,你看到我在流泪……”现在是下午五点,我陪着人到中年的表哥在车上嘶吼着一首属于那个年代的经典老歌。我看着他,额头堆砌的皱纹,眼神里褪尽光泽而黯淡,还有那个年纪标配的平头和啤酒肚。不用过度劳累也会感觉身体被掏空。
我哥是一个坚强的人。年幼丧父,十八岁孤身去北京做汽车配件被人骗欠下六十万债。二十五岁抵押房产去山西做电器,熬到三十岁和煤矿搭上关系就此翻身。“男人不能没有钱。”这是我哥在酒桌最常和我说的话。“有钱就能在老家亲戚面前样端的铁硬(温州方言)”是啊,有钱真好,我也想开a6回家过年。“姨妈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也就这两年了。”我哥是大姨的儿子,被村里的老太太带着信佛,以为佛可以包治百病,等查出时已经是乳腺癌晚期。“姨妈人好,会好起来的。”我安慰着。不过我哥心态挺好,说在他这个年纪,能够平静的面对生老病死。
七点,我们一行人到表哥家附近的饭店吃晚饭。一瓶红盖汾是一帮酒鬼饭桌上必不可少的山西特色。“你现在还看球不”,表哥问我,“最近看英超,国米这几年势头不行。”我滔滔不绝的讲着这些年足球场上发生的故事,从意甲讲到英超,从皇萨聊到欧冠。二两白酒不知不觉下肚,我和表哥笑着聊着以前看球的那些故事。皮尔洛,卡卡,表哥不算是经常看比赛的人,按现在的标准会被人说是伪球迷,但聊起这些名字的时候我能看出他的开心。像是一个人,在命运和社会的委屈下挺直了腰杆,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过了不公和馈赠,坦然地面对中年的一切,在裂缝中寻找到了治愈的良药。
当然我们聊起了那场比赛。 表哥说他知道国米那场欧冠决赛,说起这个我也兴奋了,诺坎普穆帅君临天下,决赛米利托天神下凡,眉飞色舞演讲了半天,接着就是哐哐半杯白酒下肚。咂!这酒真辣。真爽。
现在的我,虽还未到中年,但却也向这该死的人生递上了投名状。足球对于我来说,是小人物的避风港,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下酒菜,是油腻生活中的甘露,是这辈子的一个剩余指望。这几年英超看的多,但炸鱼薯条打不到我!我心依旧是通心粉!我们绝不投降,因为我们是国际米兰!
期待么,欧冠冠军可以不[流泪狗头],让我们再疯一次。forza in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