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兰史 壬寅功臣列传 皮奥利传第四》
皮奥利,亚平宁人氏也。辗转于蓝鹰、紫百合等数小国,曾效于国米敬宗为帅,初有功,数战数捷,后连战不克,旋即而罢。时人皆以其无能,路有稚童歌谣哂其曰:皮奥利、有光头、学兵法、号主帅,生涯多年无一冠,可怜两鬓白发生!
炮宗二年,米兰以詹保罗为帅,累战败绩,乃罢之。众臣议以斯帕莱蒂代之,后事有不济,乃以皮奥利暂代。斯帕莱蒂,亚平宁名帅也,善争四,故朝中之意皆属斯帕莱蒂,皆曰:皮奥利一竖子耳,安能为帅?可速罢之!
时逢米兰立国一百二十年之大典,皮奥利引军入伏,惨败贝尔加莫。朝中皆泣曰:此多年未有如此之大败也!皮奥利丧师辱国,无能为也矣!必罢之。马尔蒂尼曰:皮奥利挂帅其时不久,且连易主帅,与战不利。遂许其戴罪立功,另起复大将军伊布,又有龙骧将军克亚尔,有二老将压阵,米兰军心渐定。时逢亚平宁大疫,乃停战数月。皮奥利深以贝尔加莫之大败为耻,闭门谢客,不问世事,而修兵法韬略,不表。
疫情渐退,亚平宁群雄复战,米兰以大将军伊布为首,又有骠骑将军雷比奇、虎贲将军凯西为爪牙,数战皆克,捷报频传,时人皆曰:此皆大将军伊布之功,何言皮奥利其能也?
司空加齐迪斯以皮奥利无能,密议日耳曼名帅朗尼克代之,然中书信误发司徒马萨拉,马萨拉见书信大惊,连夜密见丞相马尔蒂尼、大宗伯博班,言曰司空加齐迪斯矫诏,令罢皮奥利,取朗尼克为帅,诏书旦夕即下云云。马尔蒂尼惊曰:此事吾等实所未知,朗尼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可为帅。然诏书须臾即下,此事无可转圜也。博班拍案而起曰:何言无可转圜,吾必止之,朗尼克言过其实,怎可为帅。马萨拉劝曰:加齐迪斯乃小人也,且为官家亲信。君若犯颜而谏,官家必怒。博班慨然曰:吾受米兰厚恩,如事未济,死谏而已,何惧之有。马尔蒂尼劝曰:君且留有用之身,会当有变。博班曰:米兰可无某,不可无公。吾之即去,恐难善终,大事尽托于公。
是夜,博班夜闯内洛,责于加齐迪斯曰:朗尼克,坐谈客耳,优柔寡断,好谋无决,怎可为帅?加齐迪斯曰:官家之意已决,君勿复言。
博班大怒曰:大事未定,临阵换帅,乃兵家大忌,此其一,皮奥利有功而罢,乃寒忠臣义士之心,此其二,朗尼克欺世盗名之辈,绝非可托之人,此其三。且此诏谋于暗室,乃乱命也,吾期期不可奉诏!
加齐迪斯亦怒曰:君本当世名士,何以失仪,君其知朗尼克其揽也易乎?可速退!
博班益怒,叱曰:吾受米兰十年厚恩,乃舍FIFA之高官厚禄,断不教米兰毁于汝等宵小之手!今日若罢皮奥利,吾无颜以对朝中义士,与汝流血五步、伏尸二人而已!拔剑而起,左右数劝乃止,拂袖而去。
加齐迪斯叹曰:此公真忠臣也,然其刚极易折。世人皆以吾为奸,殊不知吾长袖善舞。此乃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博班知事不可为,乃皆公之于众,一时物议纷纷,于是朗尼克之议乃罢。炮宗知二臣之相争乃全球尽知,震怒,一则怒加齐迪斯矫诏,二则怒博班泄密有辱国体。后博班以私泄禁中事论罪,慨然而辞。加齐迪斯由司空降转运使,专司商业而离竞技之事。于是炮宗初年之先丞相莱昂纳多以罪而免,司空加齐迪斯退避三舍,先司徒马尔蒂尼任丞相而终独揽大权,此皆博班之功。
后闻朗尼克挂帅红魔,半载而罢,无能为矣,皆曰其南郭先生,欺世盗名之辈耳。若夫无博班,则皮奥利危矣。若以朗尼克代之,则米兰复兴难言也。时人叹曰:名宿当如博红黑,曼彻斯特名宿徒增乱耳。此后话,不表。
博班既去,皮奥利叹曰:吾蹉跎数年,如今未立寸功,老将至矣,又遭上官见之不容,本不如归去。博君侯以身相代,吾实心中有愧,徒增天下人笑也。
马尔蒂尼曰:君何以如此自轻乎?昔年之萨基,一靴店小厮耳,先皇慧眼识英,乃筑米兰王朝霸业。昔年之卡洛,多年折戟沉沙,时人皆呼千年老二,曼彻斯特一战功成,如今天下名帅。君虽数年蹉跎,岂不闻厚积薄发之理?且勉之。皮奥利感马尔蒂尼之信重,又欲报博班之恩。故深修韬略,日夜努力,不表。
皮奥利其人忠厚,性儒雅,恂恂若不及,军中皆呼其长者。炮宗三年,米兰数战数捷,乃重返欧陆,皮奥利皆归功于诸将,反揽己之过焉。时人皆赞曰:反求诸己,卑以自牧,真长者之风也。
炮宗四年,皮奥利巧用中护军克鲁尼奇,又拔校尉卡卢卢于行伍,有大将军伊布、前将军吉鲁,建威将军莱奥、骠骑将军雷比奇、虎威将军特奥善攻,乃助陷阵斩将,无所不克。又有九门提督迈尼昂,龙骧将军克亚尔、鹰扬将军托莫里能守,乃助防线固若金汤,不动如山。是年,米兰力战克于国米、那波利,乃双胜罗马、蓝鹰、真蓝黑,连破紫百合、维罗纳。决战,米兰出征萨索洛,三军尽出,旌旗蔽空,诸将人人当先,个个立功,摧枯拉朽而破之。皮奥利为帅二十余载,如今终成正果。
评曰:米兰时隔十一载再夺亚平宁霸主,号令意甲而图欧冠。米兰之兴,皮奥利居功至伟。是众人原以皮奥利卑鄙而轻之,其包羞忍辱、卧薪尝胆,有勾践之奇英。三年耕耘,麾下青年军震惊欧陆,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皮奥利真君子之风,乃入壬寅功臣列传,勋书竹帛。
有诗赞之曰:
谁言朽木不可雕,忍辱负重待今朝。
三载耕耘成正果,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将军白发生,自此谁人不识君。
后记曰:
昨夜见马队专访,突来灵感,文不加点,一气呵成,文毕如饮醇醪,赞马队博班筚路蓝缕之不易,感皮奥利忍辱负重之苦痛,叹米兰忠臣义士其无穷。望鸟宗亲之信之,不负米兰众拥趸之望也。
又及:
皮奥利之成,博班乃幕后首功。故文中篇幅,博班亦有偏重,还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点赞多多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