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拉夫
莱茵赋
莱茵赋
纳嗨
壬寅之春,三月即望,纳嗨与客(萨利卡恩海纳者)泛舟游于莱茵之上。西风徐来,水波潋滟。举酒属客,诵《战术》之诗,歌《欧冠》之章。少焉,月出于北海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美丽兮黄潜,击防反兮胜一球。渺渺兮萨内,望球门兮天一方。”客有萨利卡恩者,倚歌而和之。其声法法(Fuck)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大英之蓝军,泣西国之皇马。
纳嗨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
客曰:“‘德甲连冠,欧冠称雄’,此非弗里克之功乎?西之葡国,东之基辅,山川形胜,原野无垠,此非弗氏之困于巴黎者乎?方其破巴萨,下里昂,屠杀而胜也,决战千里,助威蔽空,举杯狂欢,世人惊叹,固一世良帅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萨内而友萨尔,驾一叶之扁舟,举沙拉(盘)以相属。寄欧冠于天地,渺八强之一粟。哀出局之须臾,羡省钱之无穷。挟仁币以遨游,抱彩票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欧冠于悲风。”
纳嗨曰:“客亦知夫三后卫乎?弗帅如斯,而未尝试也;海公者如彼,而卒莫变阵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阵型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赛与阵皆无尽也,而又何惧乎!且夫球队之间,人(球员)各有适(合),苟非吾之所带,其适合而莫变。惟前腰打后腰,与边锋打中场,三后卫而固守,四前锋而进攻,胜之无禁,赢之不竭。是战术鬼才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籍。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球迷提刀之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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