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长文】中国足球简单分析--女足夺冠后的思考
第一次写文章，通篇内容写得有点散，是个半随笔的东西，这里挑一些觉得有价值的结论放出来。感兴趣的人，可以看看下面的正文。
1. 我国男足成绩不行，表面上看是场上球员能力不行，实际上是因为我们几乎缺少整个的足球生态。和已经形成了国内足球生态的国家比赛，输球才是符合预期的。我们和对手存在系统性代差。
2. 形成生态的关键，是具备三个关键要素：①广大的群众基数，提供价值基础 ②健全的联赛制度，提供业余-职业的上升通道，以及价值兑现的平台 ③商业俱乐部，提供生态循环动力。其中，群众基数是最根本的要素。群众基数内部根据足球活动的参与深度，可以区分为，最基层的“关注者”，进一步的“参与者”，更进一步的“注册球员”等层级。做大群众基数的关键，就是做大作为塔基的“关注者”大盘，以及优化每一层的转化率。文章最后部分，有简单写一写优化转化率方面可以采取的一些措施。
3. 我国女足这次夺冠，值得大书特书，持续宣传鼓励。但我们也要注意到胜利背后已经慢慢浮现出的隐患。目前国际上女足整体起步晚，尤其在亚洲，几乎没有形成生态体系的国家，所以我们还能靠传统的办法掰一掰手腕。如果我们固步自封，女足将很有可能走一遍经历男足被对手一一赶超的老路。一定要乘上当前欧洲女足联赛发展的东风，推动球员大面积旅欧，同时在我们国内女足领域也建立起健康的生态循环。
4. 十分建议，将中国足球的发展战略重点转向发展女足（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发展男足和发展女足的问题，就像发展新能源车还是发展油车。在传统男足领域，我国赶上日韩目前看来可能性都不大，更何况是形成世界级竞争力。但女足领域，我们是有机会冲到世界一流球队的。我们可以，重点发展女足 -> 取得好的成绩，同时积累发展经验 -> 扩大足球在国内的关注度，提升关注者人数 -> 长期稳定地优化群众基数中各层的转化率，带动注册球员数量增长 -> 挖掘出更多更高水平的运动员 -> 取得更好的成绩。在这个过程中，国内足球生态循环就建立起来了。有了一个生态，还担心没有第二个吗？这期间循环的溢出效应也必然会带来男足的发展。
（以下是正文，通篇少图）
【中国足球的分析】
大年初一十二强赛，中国男足脆败越南，给全国球迷心里填了个不小的堵。这场失利，最直观的影响就是彻底失去了世界杯参赛权。但讽刺的是，到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世界杯的事儿了。大家在质问，这些年中国足球到底发生了什么？越南，从原先的送分童子，刷分利器，变成如今这副对国足场面/比分均完胜的“强敌”，究竟是对方变得太强？还是我们变得太弱？
答案是，都有。
我试图搞清楚，中国足球到底为什么不行，随后便在纸上开始边写边分析。
首先，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
中国足球为什么不行？不仅是成绩不好，而且好像是越来越不好，真的要变成“没人可输了”。
成绩不好，要么是教练不行，要么是球员不行，要么是都不行。
教练，很显然我们也曾拥有过实打实的好教练。但从数据看，教练好不好对成绩影响真的不大。从2003年以来我国男足的所有比赛数据来看，各个教练胜率在44%上下浮动。所以主要还是球员不行。
（这里数据图被吞了）
球员不行，要么是我们这个民族/人种先天体质不行，吃不了这碗饭。要么仅仅是场上的球员不行，我们没选出来能吃好这碗饭的人。
从其他的乒乓球、体操、举重、甚至短跑等体育项目上看，无论是反应能力、协调性、柔韧性还是爆发力，我们作为一个种族/民族，先天体质绝对没问题。同时，中国团体电竞选手屡屡在国际赛场上摘得桂冠，也证明了，就算在多变量、复杂的团队配合类活动中，中国人也能有世界顶级的表现与意识。从其他赛道上的表现来看，足球这碗饭，我们还是吃得起的，甚至按理来说应该吃的好才对。
所以看起来，问题仅仅是场上球员不行。那么下一个问题是，球员到底哪里不行？这个问题，就比较复杂了。我们得先从足球这个运动的性质开始讲起：
【足球运动的性质】
足球是一项非常复杂的运动，大体上复杂在两个地方：
一是变量太多：双方参与人数多达22人（每个人都是单独的变量），场上局势、双方站位、双方心态、体能、足球运动轨迹、场地条件、空气条件等等，单单是变量的数量就可能是各类运动中最多的，更何况每个变量又拥有数个甚至数十个可能的“值”，导致足球场上的局势无法精准跟踪、量化、更不要说是预测和控制，同时，基于这个复杂性，也衍生出来了几乎无穷无尽的个人、团队战术策略；
第二，足球运动的过程，是一个动态博弈过程。这意味着，参与双方都是自变量，相同的战术、动作、跑位等“刺激”，引发的反应/应对有可能是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
如果考察我国擅长的竞技体育类型可以发现，绝大多数，要么是涉及到博弈，但变量较少（如乒乓球、羽毛球等小球）；要么是变量也多，但几乎不涉及博弈（如田径、游泳、举重等）。这类体育运动，参与要素相对来说较少，能力的培养也就更为“可控”。之所以擅长这类运动，和我国一直以来采用的“封闭式”训练偏好有着很大关系。
但是，涉及到博弈的体育类型，只要参赛人员稍微多起来，成绩就开始下滑。（如篮球）。这是因为，博弈+多变量，会导致参与运动的要素会呈现指数增长，问题会更加“开放”，封闭式的、穷举式的训练无法应对几乎无穷的场景。
可喜的是，我国并不是对所有的涉及到多变量+博弈的竞技体育类型都束手无策。该类竞技体育项目中，有一项，我们不仅擅长，还不止一次登上了世界之巅，那就是电子竞技。
放下“电竞是否是体育”的争议，单纯从参与要素和竞技性质来看，电竞确实属于多变量+博弈的竞技类型。那么，我们看一看中国电竞的一些特点，多少应该能总结出一些可以借鉴到足球项目上的经验。
①首先，电竞，在我国有非常庞大的群众基数。很少有人踢足球，但很少有人不玩游戏。
②其次，我国形成了较为健全的电竞联赛，同时也与国际上更高级别的洲际、国际赛事接轨。
③最后，这些电竞比赛的参与主体，是具有企业性质的“俱乐部”，目标是“盈利”。至少，在没有政策补贴的情况下，这些俱乐部需要自负盈亏，才能保证生存。
基于①推理，有很大的群众基础，意味着有很大的关注度/曝光度，意味着对品牌方来说有着巨大的商业价值。巨大的商业价值，通过市场催生出了专业的电竞俱乐部与电竞赛事，用于将关注度集中起来，提供变现渠道。因此形成了②。
国际赛事再在更大的地理范围内集中更多的关注度，形成更大的商业价值。增强俱乐部的参赛动力，同时也在电竞原本的娱乐价值之上，赋予了为国征战的荣誉感，强化了电竞本身的积极性，给电竞职业化扫清了心理障碍。
最后，③商业俱乐部们为了追求更高的曝光和关注度，必须去追求成绩，而为了成绩，必须摸索出更好的训练方法，以及，持续不断地挖掘出更多的电竞人才。
上述三点共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在这个循环中：群众基数提供了基础也是最重要的商业价值，这是最初的“火光”，没有他一切免谈；商业俱乐部为了成绩，需要不停地从群众中挖掘人才，打磨战术，整体提高中国电竞实力；竞技比赛提供实力与关注的兑现平台，给俱乐部回报经济利益，给群众回报荣誉感与参与感，从而进一步强化电竞的群众基础，提高群众的参与度，以及提高商业俱乐部的盈利预期，从而推动下一轮循环。
当我们拆解了我国电竞行业的大循环之后，可能会惊奇的发现，这和欧洲发展了数十年逐渐稳定下来的足球行业模式基本一样，后者可能会更有体系，更全面：
①有许多踢球的人 -> ②有许多民间自发组织而成的足球队，保证了群众能有稳定的足球活动和氛围 -> ②形成了基于实力与地区的各类、各级别足球赛事 -> ③差异化发展出许多职业足球队 -> ②有将业余足球与职业足球关联起来的上升渠道 -> ②以职业足球队为主体的多级别国内职业赛事 -> ②顶级的国内赛事 ->②顶级的洲际赛/国家队赛事
我们可以进一步总结出三个关键要素：①群众基数，提供商业价值 ②健全的联赛制度，提供业余-职业的上升通道，以及价值兑现的平台 ③商业俱乐部，提供循环动力。
我们把目光放到更多的体育项目上去看（篮球、橄榄球、板球、棒球等），可以看到基本上所有的多变量+博弈类型的体育项目，如果要长期源源不断地强化队伍实力与商业价值，几乎都依赖其内部环境形成上述的循环。这个循环，用比较互联网的词来描述，叫生态。只有形成了生态，才能稳定地在这类体育项目上形成竞争力。
因为，这类运动的复杂性意味着变量们都只是必要条件，却无法单独构成充分条件，从而导致传统的——根据某几项能力测试就判断是否“擅长”该运动的——选材方式在很大程度失去了效用。
这样一来，唯一稳定地发现人才的办法就是通过大幅提高参与度，让“大数”发挥作用，每一个参与者都会在与其他参与者的碰撞中，对复杂问题形成自己独有的应对方式，同时，也总会浮现出应对能力相对更强的参与者。如果他们之间再形成了碰撞，则会逐渐分出更强的参与者。久而久之，大量参与者在自发碰撞中，一定会形成一个符合正态分布的实力梯队。有
着强烈盈利诉求的俱乐部，只需要不停地观测这些碰撞，及时挑选出综合表现最好的，具备潜力的参与者即可。
【回到中国足球分析】
回到我们上面的问题，我们的球员到底哪里不行？答案是可能是哪哪都不行。这个不行指的是不够优秀，而不是不够拔尖。
这些球员一定是国内水平最高的足球运动员（说大话的建议先和职业球员踢踢看，那个节奏和强度根本不是业余球员能应付得了的），但可悲的点就在这里，我们能选出来的最好的运动员质量就是如此，甚至不如越南。我们缺的不是一两个运动员，我们缺的是整个生态。
上述的三个要素——群众基数、健全的联赛机制、商业俱乐部——实际上我们一个都不具备。
【进入要素分析】
要素1 | 群众基数：这里的群众基数，有三层关键含义：
【L1】 首先是关注足球的人数，就是指了解足球运动，习惯观看足球比赛的人数。如果说整个生态是一个金字塔型，塔顶是顶级运动员，那么塔基就是这个“关注者人数”。这个盘子越大越好。根据易观公布的《2019年体育用户数字媒介行为分析》数据来看，在我国这个盘子的规模在2000w左右，占人口的1.4%。也就是说100个人里，才有不到两个人习惯性看球。如果你身边有一个能一起稳定看球的球友，请珍惜，你们是真·百里挑一的缘分。
【L2】这一层群众中，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会有一部分比例的人，转化为“参与者”，也就是经常踢足球的人。这是群众基数的第二层关键，直接决定了生态循环效率，这也很好理解，只有爱踢球的人多了，才有机会从中选拔出更优秀的运动员。目前我国在这一层的人数数据不明。
【L3】在经常踢球的人当中，会有一部分人，选择加入职业或半职业的球队中，稳定地参加比赛。比赛性质上可以是职业的，也可以是非职业的。这一层和上一层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固定的球队所属，拥有固定球队，无疑说明在场上位置、技战术能力等方面，有着更高的专业素养。注册球员是各类比赛的主力军，也是各类球探们主要的考察对象。这一层的人数，根据中国足协2016年公布的数据，注册青少年球员人数为42153人，职业球员1853人，女超女甲注册人数590人，加起来也就44596人，算上业余球员备案55605人，有10万多人。虽然比2011年的8000人要多，但比起足球发达，或者足球发展健康的国家相比，我们的注册球员数占人口比，还是太小了。
要素2 | 健全的联赛机制：关于我们够不够好，我想，无需多言，上赛季联赛冠军下赛季直接解散、联赛为国家队训练让路等魔幻的现实故事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要素3 | 商业俱乐部：这里的商业俱乐部，指的是能够仅通过俱乐部运营实现收支平衡，甚至盈利的的足球俱乐部。
我国目前的俱乐部大多是通过大股东注资/地方补贴的形式获得收入。这种模式下，俱乐部管理者首先需要完成的是大股东制定的目标（大部分目标是成绩、局部会有做账等目标），而不是俱乐部自身的盈利。与此同时，俱乐部的外部风险就会变大许多，一旦地方政策或大股东的商业策略发生了变化，对俱乐部来说就可能凭空生出灭顶之灾（江苏苏宁）。
俱乐部如果无法形成商业和财务上的闭环，就永远会面临预期不稳定的情况，不利于制定长期的人才培养计划，更不用说建立专业球探系统，以及人才挖掘、人才培养等工作上的积极性。这会直接导致两个结果：
足球产业内部无法形成长期的人才培养与挖掘制度，导致金字塔塔基与塔尖之间没有流畅有效率的上升通道。从而导致无法形成生态循环。
对非商业俱乐部来说，完成当赛季的目标是最重要的事，这种情况下，买卖现成球员的投入/风险是最小的。但我国现在的运动员供给又很不足，导致供不应求，球员价格/薪资飞涨。我国男足球员的天价年薪，其实是这种比较扭曲的市场机制下自然而然形成的。
形成生态的三个要素我们都没有，而越南呢？这些年越南在基层足球的耕耘是很扎实的，无论是注册球员的人数比、还是分布全国的大中小型球会和赛事，都要比我们多，比我们丰富。目前这一批越南国家队的球员，几乎都已经在更小年龄段的U系列国家队赛事中打出过成绩。事实上，我国各年龄段国家青年队早已陷入了“逢越不胜”的窘境中，这一次大年初一的脆败，只是这一趋势向成年国家队的正常延伸而已。
有人可能会问，那为什么这一次我们女足却能夺冠呢？那是因为，在亚洲范围内，除了日本，目前在女足领域尚未有任何一个国家形成了上述的生态。在大家都没有完备的体系化竞争力的时候，我们姑且可以吃一吃老本（中国女足曾经统治亚洲），但这一套东西绝对无法支撑我们走的更远。
虽然结果上我们夺冠了，但我们不能被结果遮住了双目，看不到已经逐渐浮现出来的隐患。如果不及时调整，很有可能和男足一样走上不断被对手赶超的老路。以韩国举例，历史上我们对阵韩国女足有着压倒性的优势（39战28胜仅4负），但很显然，从这次亚洲杯决赛的比赛内容来看，韩国女足已经表现出了整体上与我们持平，局部能力比我们更优的阵容实力。这无疑得益于韩国女足这两年开展的旅欧项目。
旅欧的逻辑也很简单，既然我自己还不足以形成生态，那么我就尽量把我的运动员，送到已经形成了生态的区域，在那里参加更高水平的竞赛，接受更高水平的训练。
【对策分析】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主要需要围绕着上述的三个要素，做优化和改革的动作。因为时间和精力有限，本篇会先写第一个要素——群众基数方面我们可以做的动作：
群众基数是三个要素中最根本的要素，是为“道”。群众基数各层级之间是典型的递进关系，所以可以通过基数*转化率的方式建立起各层级的简单数学模型，例如，注册球员数量=关注者人数*参与者人数转化率（参与度）*注册率。
有了这个模型，就可以确定基本的工作内容了。如果要提高注册球员数量，那么需要：
TODO 1 提高关注者人数。具体来讲——
使用各种办法（纪录片、人物传、电影、下基层等）大力宣传本次女足的亚洲杯夺冠。首先说一点，我们要看菜下饭。目前来看，女足这盘菜要比男足好吃得多，所以在战略上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转向全力发展女足 -> 取得好成绩，积累好经验，建立好制度 -> 女足带动关注 -> 反哺男足发展的路线。这么说的理由有两个：
第一，时代机遇。女足层面，全世界起步普遍比较晚，我们还没有落下太多身位。在局部位置的运动员能力上，我们有着冲击世界顶级的潜力（王霜、唐佳丽、王珊珊等）。
同时，欧洲近几年开始才大力发展女足联赛，提升女足曝光度，各类商业赞助纷纷贯入欧洲女足联赛。这势必会导致欧洲球队的女足运动员需求暴涨。要知道，虽然欧洲女足起步也晚，但它仍然是站在在男足一百多年的发展成果上的，在男足层面，我们短时间内没有能力深入到欧洲足球的核心领域，只能通过我们自己摸索出正确的发展方式，但在女足领域，我们是有着巨大的机会去分享这一经验成果的，这无疑对我国整体足球发展都是巨大利好。我们一定要坐上这趟顺风车！！！！！
第二，女足打出了实打实的成绩和精神面貌，十分适合塑造成典型和榜样，也就是说，非常适合“造梦”。只要是关注欧洲足球的人都知道，造梦的重要性有多大，无数的儿皇梦儿萨梦，才是这些顶级豪门俱乐部能够长久不衰的核心竞争力。借着这次女足的成绩，要开始进行配套的校园宣传动作，带动更多的女生对足球产生兴趣，甚至愿意开始踢足球。
要有意识的引导舆论，降低群众的大赛成绩预期，给运动员减负，同时也是给观众减负。一切的不满都来源于现实与预期的落差，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现实，那么在做长远打算的同时，要适当的降低对短期成绩的预期。减少“失望”，减少流失。
同步开展国内女足运动员的大规模旅欧项目。
TODO2 提高足球参与度。具体来讲——
鼓励组建俱乐部（指标：俱乐部数量）：体育总局的十四五体育规划中，提到了要在2025年将注册球员的人数提高到150万人的目标。那么这首先就要求有能够容纳150万人的俱乐部数量。可以做的有：
降低俱乐部注册成本，减少流程，放低门槛。将民间自发形成的足球队等，落实转化成俱乐部，加强成员的归属感与体育活动的仪式感，提高足球参与黏性。
编制简单的俱乐部运营手册，协助俱乐部组织者进行日常运营管理
组织更多的民间赛事（指标：赛事参赛人数、观赛人数）：围绕着足球开发各类赛事，不一定非得是传统的11人足球赛。应该组织各类规模、各类参与方式、各类竞技内容的多样化民间赛事，例如：
【规模上】5人制、7人制、9人制等
【参与方式上】民间球队、校园比赛
【竞技内容上】传统足球赛、颠球比赛、抢球比赛（俗称遛狗？）、也可以开发出更多的基于足球的比赛内容、甚至可以是足球电竞赛事
基础设施建设（指标：球场密度、每n人口球场数量）：说实话，作为一个从小就在各种停车场、沙地，用砖头摆球门踢球的人来说，一片空地+一颗足球，也能踢起来。但为了鼓励更多的人参与这项运动，还是需要建设各类收费、免费球场，给足球活动提供基本的场地。
体教融合：体育总局的十四五规划中也提到了体教融合的规划。这是十分必要的，尤其是在双减后，在这里我就讲了。
TODO 3 提高球员注册率。
这里的关键不是提升数字，而是提供完整清晰的职业路线和规划，扫清广大家庭心中的，踢球还能出人头地？的顾虑。（大致上可以有，校园足球上升职业足球、职业球员、职业裁判员等方向）
至于具体措施，容我在此停笔，熬着夜写了两天实在是写不动了，况且其实后面的内容我也没太想清楚。如果大家觉得不错，后面的内容我努力再补出来。
最后再说一下女足这次胜利的意义
提供了最好的，扩大“关注者”基数的机会。相当于发动机引擎点火的那一下。
暗示了一种新的中国足球发展路径。
给饱经摧残的中国球迷内心，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我们还有机会！
